那天,當笠大媽對我說,你不覺得你跟開學的時候比起來,改變很多嗎?當下,我不知道我應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,雖然答案是明確的,沒錯!那時候的我,當然毫無疑問的和現在不一樣,然而,問題的癥結點不在此,她所想說的是,我比先前要來的開朗、好相處多了,這或許是因為已經過了那段開學時的磨合期吧,面對陌生人我總是如此,不知道該用甚麼方式去接近,而相對於此,我所困惑的巨大改變是,我不在和以往一樣思考了,我不再能和以往一樣發表那些讓許多人看了感到莫名其妙的文字了!那是一件多令人害怕的慘劇啊!天馬已飛向雲的彼端,而我,不在那裏
我不知所措,畢竟,這種事是不得強求的,用力去想那些有的沒的,得到的只有滿溢的空白,我也只好眼睜睜的看這那世界慢慢瓦解;一點點的剝落,直到灰飛煙滅,如今,那國家的某些城鎮,漸漸得又繁華了起來,用與過去不全相像的面容示人,雖然,我不喜歡十九歲的自己,但,我也不希望回到過往的靈魂,那是種退化、墮落
後來,我想我有了一些新的理論,剛剛形成的,是我把自己封閉了,是我把自己養的馬掐死了,是我自己走入了荒蕪的沙漠;擁抱酷熱與嚴寒,揮別那隨時從空中畫過的閃光,可是,我現在仍然陷於迷惘的囹圄之中,正因為不思考是快樂的,對於生命、未來,一切的一切,絲毫沒有想法、概念、意見、目標,只館著張開嘴吃,聊那些無關痛癢的八卦;睜開兩眼看,閱讀無法吸收的文獻和吸收沒有意義的垃圾訊息,多麼的無憂無慮啊!過著上課、上班、吃、睡與電玩的死亡的無限循環,多爽
我這個人的缺點很多,不過,最要不得的,莫過於懶,就因為太懶了,因此,房間才會讓職業小偷誤以為剛被同行光顧過,就因為太懶了,所以有人叫我去做甚麼,我大多都會同意,因為,這樣我就不需要多話力氣去拒絕你,做了,進而堵住你的嘴,我好害怕,現在的鬼話,是一顆我來不及許完願的流星,稍縱即逝,好不容易萌芽的勢力,被囂張跋扈的帝國無意的碾壓,十二點一到,鐘一撞,碰!我又變回一灘爛泥、一坨腐肉,可是,思考是抑鬱、苦悶、晦澀的,我想,我必須去尋找,去摸索其開關,能讓我在面對社會時,可以繼續胡言亂語、裝瘋賣傻,掩上房門後,得以使盤古驚然坐起、上帝捧腹大笑
我想,我想
我想